理想乱语
突发奇想想写一篇这样的文章。 说到理想,我总会感觉自己很清楚,但又觉得面前的路很模糊。我说我想当一名军官注意不是军人。我想着可能不对,但我很了的接受这个想法,这似乎是跟着我哥的想法走的。我哥哥是我堂兄。 从小,我没有主见,这似乎是因为母亲的教训,也或者是环境影响的性格。来到新疆,住在大伯家,哥哥有种领路人的风范,这可能是跟爷爷在一起生活导致的,也可能是他一直以来是家里的长子影响的吧。总之,哥哥总是在前面开路,我们跟着走,我们也乐得跟着他,后来,大伯聊天时谈到军校,就觉得军队是个能大展拳脚的地方,就想去考军校,我慢慢在他的熏陶下,也觉得军队很好,一来毕业不愁吃穿,二来不愁就业什么的。虽然我想到退役后的事,但又想到但军官赚钱很快,便不去考虑了,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,退役费足够做很多事,我自大的感觉,经商是个容易的活计,退役后倒卖点东西也不错。 说起倒卖,倒想起鬼吹灯了,倒斗。鬼吹灯是哥哥介绍我看得,之前还介绍了本诛仙,不过我对诛仙实在提不气兴趣,讲的另一个世界的事一点都没意思,其实,我有一个自己的世界,内心的世界,生活在现实与内心两个世界的我,已经难以对其他世界提起兴趣了,鬼吹灯讲的倒是有几分贴近真实,或者说写得真实了。看完后,我也想过去倒斗,不过偷摸的活计我想我真的做不下去。有时候,我觉得我很正直,但有时候,我又感觉邪恶也不一定不是对的,正义和邪恶,永远不是对立的,没有人能说清对错,就像学校对我的处分,我觉得不对,但学校却觉得是对的。我想我还没有明确的善恶观,我总想把一件事做到最和谐化,对自己有最大的利益,而对别人没有任何损害,最好对别人也有利,所以我想让别人听我说话,并且理解我,我最害怕误解了,也最不喜欢别人猜错了我的心思,同时,我很想知道对方怎么想,很在意对方的感受,另一个我对我说,我该去学心理学,这因该有助于我不会因为纠结于对方的心思而发狂。 我最初的理想,就是不建立在利益至上的理想,是为环境作贡献,我觉得,我能感到,植物在静静的看着我,这让我觉得它们有很多话想说。我不知道为环境作贡献是指什么,是在隔壁摊上打方格格,还是在大兴安岭边上多种点树。但我想,我想更深入的不是环境,而是生物。我想去了解这世界上的植物都在想什么,当它静静的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。或许生物学家能帮上我的忙,但我很不喜欢压抑的环境,天天呆在研究所里不是什么好出路,虽然有时会出去采标本,但也是少数时间,所以,我不想用传统的方法研究生物,我更想用我自己的办法去了解这个世界,我觉得我可能会选择去探险旅行,我唯一不解的是那些陆行家的钱是从哪冒出来的,所以在考虑到经济问题上,我在这个理想面前却步了。 小时候,没有什么理想,要非要说出来,恐怕只能说考上大学是理想了,但这并不能称作理想,这是一个时代的孩子的想法罢了。后来看到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,我觉得大学并不是个好出路,所以我才觉得考军校倒不错,我是个在一些事上很挑剔的人,这可能可以说成完美主义,我想考最好的军校,但最好的军校分数线让我不得不加把劲,但学校非要把我调到平行班,先不说侮辱,对这种事我脸皮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厚,但还是难免因此红了脸,这件事完全就是背着我的理想走,我觉得很不公,很不服,但没办法,我不想怎么着学校,我连骂他都提不起什么兴趣。我开始质疑我的未来,发现原本很清晰的路也变得有几分渺茫了,我很想这世上的一起都随着我走,但我也知道我不是地心,不能让所有人都围着我转,但我想成为地心,引用记忆中某小说的一句话“我第一次感到了人心的恐怖和权利的伟大”。但军人明显在凡间没有什么权利,所以我才会质疑。 我想起了前几年的一个想法,我想建一个综合学校,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综合学校,这样学生便不会为升学考试倾注过大的压力。而且我做校长,感觉,应该比现在的朽木要好上那么一些的吧。至少我是这么想的。现在,拾起这个想法是在有些幼稚,但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会尽可能实现它。我不能救这个世界,那就能救几个孩子就该救几个。 其实,感觉那个把石头先放到杯子里再放沙子,再加水的故事倒是对我抨击很大,理想,我觉得我现在,有点放不下去了,因为,我清楚地感受到下面的阻力,难道已经晚了吗?